2019-02-25
2019-02-14
小存在德州的最后一夜
小存和姥姥、姥爷要分别了。他非常不想离开山东德州，他的故乡。在和我探讨了转学德州的可能性之后，他意识到明天真的就要结束寒假，回武汉上学去了。他情绪很低落的对姥姥说，“我会好好学习，可我不放心你们。你们一定要保重，注意电信诈骗。”
我在另一个房间听到这对话，还是很惊讶的。我一直以为他想要留在德州只是因为姥姥姥爷惯着他宠着他，从来不训他。没想到他对抚养他的老人有这么深的感情。
2019-02-13
惊喜的听到了lokey的音乐
对Rap并没有特别的兴趣。当年也是看 8miles 的电影才知道。
不过 lokey 《我的天空+Rap God》，和《平凡之路》，都好好听。不过他们目前其他的歌都还一般。
这一对说唱有意思，有潜力。我要关注。
令我失望的《美国众神》
看完了Kindle上备受推崇的《美国众神》后，我更喜欢Kindle了——这家伙耗电量真的是腼腆；但我其实并不喜欢这本书——当我中断阅读后，从没有那种让我接着读下去的引力。
在介绍上，它被誉为““神话黑暗都市奇幻哥特恐怖浪漫幽默公路小说”的跨类型之作，讲述了以奥丁为首的旧时代诸神，和以“媒体”、“高科技”为首的新生代神祇之间的激烈斗争，体现出当代美国的真实面貌，和世界观价值观的激烈冲突。” 但在读完后我觉得，基本就是在扯淡，并没有办法引人深思。这让我多少有点浪费了时间的感觉。但这也让我觉得有些开心——能读到的书实在是太多了，知道这本书代表的这一类书都不值得一读，让我相当欣慰。
从这本书里，我能反刍一些什么呢？真的很难说。我知道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有着丰富的宗教来源，也有大量无神论，功利主义者，这ism那ism，就像披头士歌里说的。但小说的作者就是不愿意“give piece a chance”. 让两派煽动众神一起起来决战——背后阴谋其实是中国湘西练蛊的路数——用众神的血来供奉某一个阴谋家大神，就叫他奥丁或者叫他定于一尊吧。但这位大神收的干儿子最后坏了事，参悟和揭露了这件事，让全美国的所有神没有打起来。听上去很弱智是不是？
作为无神论者，我觉得所有的宗教都...和草药一样，有出现的理由，价值，意义。但即使被人抓着利用上几百几千年，之后总的来说，也都是会自行消亡的。目前世界上还有许多地方，存在草药迷信。什么纯天然，纯植物精华，HerbSpirit，或者中药... 但总规越来越好，现代医学照亮的版图越来越大。神也一样。教堂在西方越来越变成大妈们的社交场所，和中国城镇的广场一样。所以这个题材我看上去并没有神秘或者有趣的感觉。只是觉得像是去品尝嚼了几千年的口香糖，索然无味。
式微时想要示威，即便对于宗教，也都是可以理解的。拿天主教或者基督教为例，在西方式微后希望能西风东渐。果然，连我的朋友圈里也有成天唱主颂歌的文字。这些文字不唱给主听，唱给朋友圈是啥意思呢？连微商都知道要分个组... 不把卫生巾卖给老大爷。何况在中国，传教这属于地下文学。地下文学还不弄得有吸引力一些，远有《第二次握手》，《少女的心》，近有《少妇白洁》... 这根本传不下去啊。
只有作者的文字，还值得回味。一些描写，还是让人身临其境。不过那已经不是第一流的文学标准了。根本达不到冯唐所谓的“金线”，也达不到“有趣”，唉，怎么会有人喜欢看，还去看改编的美剧啊。他们时间真是多。
2019-02-06
月亮与六便士读后
大多数人的生活，都类似四轴无人机。在小心翼翼垂直起飞，保持平衡的基础上，横向飞行，朝着一个或者许多方向或试探或前进。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平衡就是维持和身边人，和社会的良好关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负担起其他人期望你负担的责任。换句话说，就是过一种有道德感的生活。在这种生活里， 一旦处理不好自己和社会的关系，便会坠毁。有时候甚至是在千夫所指中变成一地零件。
可另一些人的生活，是一枚炮弹。任何维持平衡的花销，都不如加在向前，向更远处飞行的推力。他们不畏惧坠毁，甚至，他们的目的就是坠毁，但一定要坠毁在已知边界之外。对于这些人，或者说这些天才们，常人的道德观就成为了必须要克服的阻力。
天才不能从娘胎里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即便是天才，也会有幼年，童年，青年时代。若是其天才“发作”更晚，那还要加上中年时代。在被美神、智慧女神、或者任何神祗或称命运选中之前，这些潜在的天才也不可避免的尝试维持和社会的平衡。有些不那么成功——我们知道的大多数是这种：比如陈景润、梵高、贝多芬、米开朗基罗、费曼...当然还有一些天才是情商智商双高的，比如弘一法师，比如《月亮与六便士》中的男主角斯特里克兰先生，以及他的原型后印象派画家高更。在早年，他们都成功的成为了受社会欢迎的人——证券交易商。且凭借自己的努力让自己和家人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但当生命攥住这后一类的人的时候，他们需要放弃更多，抛妻弃子，抛弃舒适的生活，也需要承受更多：被所有人议论责骂，（至少在某一阶段）忍受良心的责备，才能孤独启程，踏上伟大而悲剧的旅程。
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当然包括我，都属庸众。大多数描述道德的词汇被庸众发明出来，去描述庸众的生活的。负责、忠诚、专一、可靠、言出必行... 混蛋、惯犯、无赖、泼皮、出尔反尔、风流浪荡... 然而当一个伟人的生活轨迹超出了庸众的层次，那这些形容词也就失去了形容力。用爱因斯坦的话来说，就是在形容登山者人手中的溜溜球的上下起伏——无关大局了。然而，庸众的生活中并没有大局，对他们来说，这些道德判断，就显得重要，甚至是唯一重要——你看各种讣告，大多数人一生唯一的成就，也就是“勤勤恳恳”。
做出道德判断也是咱庸众乐衷的事情。大家喜闻乐见，不因为这是难事儿，而是因为这太简单了，“甚至并不需要一个博士学位”。不但简单，而且安全。王小波举过一个例子：一只公兔子也能毫不费力的做出道德判断，明辨是非：“母兔子好，大灰狼坏。” 而发展一些智慧比如搞清楚1+1=2，对兔子则很难。随着信息碎片化，思维简单化的趋势，道德判断近年来还有回暖的趋势。“三观正”成为评价一个人、文学作品甚至艺术人物的标签，居然也堂而皇之。读《红楼梦》后，有人写下读后感“贾宝玉就是个渣男，三观还不正”；读《钢琴课》《廊桥遗梦》后也有人只看到了这些女人对家庭的不忠；《简爱》干脆只是一个小三上位的故事，作者三观必不正。据我所知，说这种话的人往往还是二十几岁的女孩子... 照我看，这么多年了，她们和80年代的居委会大婶在审美水平上也并无提高。
但使用现世庸常的道德判断来丈量天才，会存在两种风险。第一种风险是用一把尺去测量重量。这种风险就好比用一个人的身高去揣测他的勇敢。比如牛顿，这个常人眼中睚眦必报的小心眼根本都没有能力和他人合作。可他的存在是划时代的，他点燃了人类的理性自信。人类完全可以承受他的坏品性和对其他科学家打压所带来的牺牲。比如高更，或者斯特里克兰先生，后世对他们留下的不朽作品，报以更大的感动和永恒的尊敬，相较于假如他们照顾好自己的家庭，循规蹈矩地按照道德的约定、别人的期待活下去。
第二种风险是用一把长度会变的尺去测量永恒。道德的标准在历史中总是多变：在某些时代，或者在这个星球的某些地方，起哄着要求处决苏格拉底曾经是道德；烧死布鲁诺曾经是道德；捡起石头砸向私奔的男女曾经是道德；打着手电筒去小树林里抓野鸳鸯也曾经是道德。这些行为今天看起来无知且变态不堪，在当年却是“正义”的一方，是“道德阶级”的行为。女人去工作挣钱曾经是抛弃家庭的不道德；同性恋也曾经被贴上不道德的标签；性产业，开放式婚姻或者多元成家直到今天也普遍被认为有违道德。
但庸众的道德观一直都在低速改变。再食古不化的人，现在看到一位男士冲泡一包速溶咖啡，也不会联想到这家的女主人懒惰无能了——你可能想不到，在一百年前，速溶咖啡刚发明的时候，曾经遭到了女人的集体抵制，居然是因为前述的道德风险。
当然，还有更少量的一些天才，他们驾驶一艘向未来的船。精力旺盛的他们带着万丈雄心朝着人类的未知前行。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可他们有多少精力放在了小心上，有多少精力放在了行船上，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当然，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儿，他们疑似出现时，我们善待之便好。
2019-01-31
老高，老史，光光，你们都还好么？
刚才翻出十年前给研究生寝室的每位兄弟写的小文，又回味了一下我们的年轻时代。不知道你们现在都过得好么？
除了老高，其他人都在河南，过年时我还能电话问候一下。只有老高，杳无音信，不知是否还在国内，问谁都不知道，电话也早打不通了。真是渐行渐远渐无书。希望他无论在哪儿，都能过得好。我特别喜欢和佩服他。
那就悄悄的遥祝一下哥几个，新年好。一杯酒我干了，你们随意。
还有我们可爱的多多小狗，天堂里愿你永远快乐。我们几个都爱你。
没钱也能搞科研
没钱也能搞科研。
幸好我们这个专业更多的不是依赖专业的实验室，高精尖的仪器，以及巨额的检测费用。因此，没有资助也能找到一些有趣的题目搞科研。当然，有趣归有趣，但课题的重要性显然不能直指本质。
不过看着科技部或者基金委批下来的项目名单，别的专业我不懂，至少我们专业的那些项目甚至是重点、重大项目，也似乎不怎么本质嘛，没意思的很。要怪就怪我们这个专业，其实吧也没有什么大的科学问题，只有一堆技术问题，早晚歇逼打烊。
不过反正我也没钱，也懒得骗钱，甚至都懒得努力。打烊不打烊，和我们的研究似乎也没什么关系。还是先做点小而美的研究也好。就是清苦了我的研究僧们了。
可啥是本质问题？我问不出来。比如暗物质在哪儿，也算是个where问题，可探索答案根本不归我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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