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29

关于可听化

数据可听化里有个普遍的做法叫做参数映射。就是把数据的几个维度总结成几个参数,比如一个DEM总结成x,y 和 z三个参数,可以对这个数据进行全描述。然后把这三个参数映射到比如音调,音量和节奏上。然后把所有的数据就这样播放给人听。听半小时大概能听完一个DEM,然后问这个人,这个地形怎么样?陡峭么,多山么?最高点最低点在哪儿?

傻不拉几。

原因是,你问的都是视觉变量,或者触觉变量。然后非要用听觉去感知这些“业务范围”以外的变量,人脑必须用低效率的理智,把映射过去的参数还原。效率又低又不准确。强人所难。

那么正确的可听化方法是什么?我认为是利用人的日常经验,达到“通感”。通感是瞬时的,高效率的,Blink的。比如让你蒙着眼睛,把你挪到山巅,或者挪到剧场,或者挪到平原。然后在你边上喊一嗓子,让你听回声。你马上就能“看”到,你大概是在一个什么空间场景。这才是有效率的“可听化”。你听到了,你感到了,你认知了。注意,我没有说“你听到了你该看到的”,因为空间的场景,可以是视场也可以是声场,且没有一个场比另一个“更真实”,“更应该”。我嘴笨,但你懂的。

好的数据可听化,绝不是简单的参数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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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3

想对今年毕业生说的话

亲爱的毕业生们,回想我自己刚毕业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自己弱爆了了——过去几年我都学了些啥啊?似乎和我面前要进入的世界完全脱节。那种感觉,我不说你也会懂:就好像一个小孩花了一个暑假的努力,打磨好了一把木头手枪,然后你就被派上了真的战场。心里只有一个字,慌。“我能行么?我准备好了么?”我猜你们中,一定也有这么想的。

给你们打打气,你们只要从本科毕业,在某个维度上就已经至少可以说可以有足够的实力和人间95%的人竞争了。如果是985的本科甚至是硕士毕业生,那你就不用怕至少99.5%的竞争者了。这甚至都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高考时考研时你们已经赢过了。大学教育的意义甚至都不是让你学会自我教育——许多小学初中毕业的聪明人也会——而是让你在优秀人群中,有反思和提升自己的习惯。这种习惯并不是直接给你一把更好的武器,甚至也不是教你怎么制造武器,而是让你有能力去思考,眼前这是一场什么战争?

但糟糕的是,你们现在也意识到正是这剩下的0.5%的精英才是你们以后真正的竞争对手。大多数的你们,以后绝不会只是a big fish in a small pond. 小鱼塘都有一条通向大鱼塘的渠,而大鱼塘里很凶险。你们是尽力变强,去争有限的食物,还是等着捡漏?

也许你们会发现还有第三选择。在大鱼塘里,有一条弯曲的裂缝连向大海。而在大海,大多数在鱼塘里的规则都消失了。但自由的代价是你要不停的游,且只能从自己内心,而不是别人嘴边抢来的食物,和别人的评价和眼神中得到满足感。如果你能得到这种满足感,我相信,你会发现这种能力和你优秀的大学经历遥相呼应。

亲爱的毕业生们,我不是一个好为人师的家伙。因为我知道我说的,可能都是错的。送上我的祝愿:不祝你们一帆风顺,我祝你们长风破浪,云帆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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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1

和小存2018年冬天的四手联弹



要不是胡老师发到群里,我都搞忘了我们还一起玩过钢琴。🎹~

我喜欢最后的击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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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9

懂得太少

翻开任何一本书,和任何一个人谈话,我都深深的感到,我对这个世界懂得太少!理性和经验的光,只能照亮我身边一步之内,只能维持我在这世上暂时苟活。还是读的书太少,思考太少,记忆太浅,分析太少。活得倒是轻松,但很难有深刻的洞见。

想当年,当Google横空出世的时候,还有维基百科出现的时候,我还记得当时我自己的感受。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拿到火把的山顶洞人,有了认识一切的勇气和工具。一下子觉得,我微不足道的大脑和人类的智慧相连了。但这么多年后,我发现,我认识世界的手段还是拿火把照照,再不就去点着烤烤,没有习得智慧去做更多的实验,活成了我不愿成为的人。

真的是,不努力总有不努力的借口。可到头来,却耽误了认识世界的好奇心。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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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0

摘抄爱因斯坦《论教育》

在学校里和生活中,工作最重要的动机是工作中的乐趣、工作所得到的成果的乐趣,以及对该成果的社会价值的感知。我认为学校教育最重要的任务是唤醒和加强年轻人的这些精神力量。只有这样的心理基础才会导致对人类最高品质的快乐追求,即从事知识和艺术的创造活动。

激发这些潜在的创造性的心理力量,当然比采取强制手法或唤醒个人野心更不容易,但它更有价值。重要的是培养孩子的游戏本能以及追求知识的动力,并将其引导到对社会很重要的领域——这种教育主要建立在培养的学生今后有能力承担任务不辱使命的基础上。

如果学校成功地从这种观点出发进行工作,它将得到成长中的一代的高度尊重,学校给予的任务也被当作一种礼物来接受。我认识一些喜欢在校时光甚于喜欢假期的孩子。

这样的学校对教师提出了要求。在教师的工作领域,他应该像位艺术家。我们如何做才能使这种精神在学校里盛行?对此没有万能的补救措施,正如不存在让个人永葆健康的万能药一样,但是有一些必要条件是可以满足的。

首先,教师本身应该在这样的学校中成长。其次,教师在教学资料和教学方法的选择方面应该拥有广泛的自主权,因为他的工作乐趣同样会被强力和外在压力所扼杀。

如果你们一直关注我的考虑,可能会对一件事情感到惊讶:我已经详细讲述了我认为应该在学校里以何种精神来教育年轻人。但是关于课程内容和教学方法的选择,我却什么都没有说。究竟应该是以语言教育为主,还是以自然科学教育为主?

对此,我的回答是这样的:在我看来,这些都处于次要地位如果一个年轻人已经通过体操和跑步训练了肌肉和耐力,今后他将适应任何体力工作。头脑训练及脑力和手工技巧的训练也是类似的。因此,当爱开玩笑的人将教育定义为“如果人们已经忘记了他们在学校里所学的一切,那么所留下的就是教育”,他的说法大致不错。正因如此,我一点儿也不急于在古典的语言——历史教育和更注重自然科学教育这两种理念的追随者们的斗争中表态。

我想反对这样一种观念,即学校应该教那些在今后生活中能直接用到的特定知识和技能。生活中的需求太多样化了,在学校里进行这种专门训练毫无可能。

除此点之外,我认为更应该反对把个人像无生命的工具一样对待。学校应该永远以此为目标:学生离开学校时是一个有和谐个性的人,而不是一个专家我认为在某种意义上,这对于那些培养将来从事较为确定职业的技术学校也适用。被放在首要位置的,永远应该是独立思考和判断的总体能力的培养,而不是获取特定的知识。

如果一个人掌握了他的学科的基本原理,并学会了如何独立地思考和工作,他必定会找到属于他自己的道路,而且比起那种其主要训练在于获得细节知识的人来,他会更好地适应进步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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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两段我非常同意的文字

有些人提到了达尔文关于生存斗争的理论以及与之相关的选择理论,以证明复兴竞争精神的正当性。经济竞争中的无政府体系也可能以这种方式伪科学式地得到证明。但这是荒谬的,因为人类在生存竞争中的力量,就在于他是一个过社会生活的动物。正如蚁冢中单个蚂蚁之间的战争对于生存没有什么根本意义一样,人类社会中个体成员之间的斗争也是如此。

因此,人们应该小心,不要向青年人灌输下面的思想,即生活的目标就是获得习惯意义上的成功。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成功者从他的伙伴那里获得的东西,都远远超过他对他们所做的贡献。但是,人的价值应该体现于他能给予什么,而不在于他能获得什么。

爱因斯坦——《论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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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8

毛绒玩具

可你长大了
懂事的乖孩子
你再也不需要这个毛绒玩具
你小时候它曾让你着迷
而现在我们讨论话题
我们交换想法
你学了一些规矩
明白了不少道理——
什么是正确
什么是无理

可是妈妈,我的妈妈
我懂来了这世界就不能随心所欲
这玩具已不属于我我也无意逾矩
不过在我昨晚梦里
我看到你们拿出那玩具
你笑容里有我好久不见的光
而另一个人
他是我未来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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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5

退堂鼓

院长建议我去申报博导。下载了个表格一看,虽然只有三四页,但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啊。五年国家级项目经费,我怎么填?0元。代表作,我哪有什么代表作?算了,退堂鼓。带带本科生带带硕士得了,我就别去祸害博士生了,何况还几乎肯定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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